• 2010-01-15

    色殊胜

    Tag:意念
  • 2009-12-27

    离岸

     

  • 2009-12-25

    Last Christmas

  • 2009-11-16

    2009-11-16

    Tag:
  • 2009-11-01

    十二种颜色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希望你走时是淡定的。

    愿你留下不想带走的。

    你该得到所想得到的。

  • 2009-10-28

    信仰在空中飘扬

    老家的夜空总是会飘着很多的孔明灯,节日更甚。放灯的广场落在新区,挨着的那条路叫汉明街。汉文化随着城市的扩张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老旧城市渐渐恢复了星火。回家的时候穿着短裤,每天去附近的公园遛弯,人工湖心的八角亭下老人家们在齐声唱着一些很久没有听过的民歌,拉长的调门蜿蜒流长,黄昏到日落。

    这个伴随他长大的城市就是这样,太多的光景经久不衰,亘古不变。每次回去,总是辗转在数种情绪间摔打,义无反顾的意志,寂寥无处安放的青春,大喊大叫,沉默不语,与人情凋敝的对抗性,统统袭面而来。可这些已经不能将他击倒,也不能反复向虚空索取幻想的额度,所有这些感受给予的推动力,究竟是意志本身所能成就的全部,或是二分之一,三分之一,乃至更少,已无从得知。那些细微的交错,植入在思维的神经元中,已然麻木不仁。

    曾经,他就这样在旧日的城中兀自生长,暗自内省,用力的把根基埋入深渊,汲取那养分。爱的,恨的,喜悦的,悲伤的,飞扬的,潜行的,统统拿来,用自己的方式浇灌。大风的夜晚,下学踏着单车回家,逆风拼命的骑,神经质的突然撒开双手,迸发的喘息放声呼喊,啦啦啦啦啦啦,喊声被前行在顶风中的力量逆势甩向远方,似扯也扯不断的头发,揪住心里那血肉模糊的结。

    也许有一天,我老无所依,请把我留在那时光里。
    如果有一天,我悄然离去,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。

  • 2009-09-20

    让我为你唱首悲伤的歌

    长长的玻璃镜子里的你坐在对面,终于按捺不住那颗被世间琐碎波澜揉捏的像丧家犬一样的浮尘内心。倾诉,断断续续的倾诉,仿佛呼之欲出的巨大声响。即使如此,也不能抚平你多年不曾得以自持的纯真心脉。你一如少年般的纯良对待这世间的人和事,达成所愿,亦或欲壑难平,这都不是你所要表达的核心。有人不会懂,但他一直都明白。于是一切的不遂人愿都好似一场宿醉,不知道何时开始,也没有明确完结的那一刻。醒来的时候,不记得结局,也不会一如之前的在乎细节。头疼,干渴,似火烧的天崩地裂,积聚在胸口,无法倾泻,无处投放。这一刻的激荡,会像疾病隐匿的症状,藏匿其中,没来由的就会无往不前。

    可这样的状况终究不会凝结,不会是一个终局。它像一枚湿了引信的炸弹,等待潮湿内心的再次干燥,等待又一次交替往复的时节。只是时间最后的裁决是公平的。那样时候的若有悔悟,便是机缘轮回给予的最好惩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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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09-09-19

    为了出发的纪念

    “没有什么比黑夜中的灯火更能振奋人心了!”

    凌晨2点的政通路,灰暗、光线不明,锈迹斑斑的灯光下雾气升腾,小区门口的小吃摊上男男女女三三两两的坐着,低头吃饭,沉默不语。这是九月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,在家2天没有出门的他在这样寂落的马路上走着。脚边的落叶默默的被风扭动着,就好像他的心一样被肃杀的风声如刀一般无声的割着。

     

  • 2009-08-21

    他只是想握住他的双手...

    即使将白昼与黑夜置换,我的心也只是一片漆黑。

  • 2009-07-25

    Teddy

    "爱情从不阻止一个男人去追随他的天命.万一发生了这种情况,那是因为它不是真正的爱情,不是宇宙语言所讲的那种爱情." 

    Teddy  

    两年前被密密实实的保护和宠爱着,远离责任机制;在物质,或感情上总有源源不断的补给。可是这个孩子呢,唯一可亲近的玩伴,是自己的黑色想象力。

    中性,游离在人群的边缘,想凑近人气密集的地方取暖,不得,也不怒,只是扁起嘴角,几丝自嘲,装出一幅不在乎的萧然,因为没有自怜的黏液来润滑伤口,连痛都是生冷的干痛,……

    其实这种疏离把他伤到了骨头,伤到了根,就象所有曾经离群的人一样,生活在惶惶不安之中,所以练就了自然的邀宠技术,非常善于设计自己的形象,能视对方的口味,即时调整自己的软硬度。

    我想他将一辈子都冻结在这个临界状态上,介于少男和男人之间的那个地带,他们通常也是他情节的承重者。半夜溜出来买烟,扣着蓝色面膜深夜跑步,他的他们无所依附,无处投奔,孤独,绝望,坏情绪,对抗性,折合成一个非青春期的病人。

    现在,他这辈子都纠结在这种离去的情绪之中,B城的生活,象一条老迈的运河一样,裹挟着日常生活的碎片,向前缓缓的流去,他怕自己溺毙其中,霉烂和腐败,他试图逃离自己的命运,可是乡愁每次都和离意同步生出,南方城市,是他本人的情绪储备源。

    这是个臆质气质非常发达的家伙,他不是个诚实的复述者,也不是个勤于动手的操作者。音乐也好,文字也好,婚姻也好,对他来说,只是可以任他的想象力去涂抹的一面白墙而已。写不叙事文字,不撇除夸张,变形,与畸态,去贴着事实地平线低飞,会觉得窒息。

    总是误解自己的热情,总是真诚的在伪善着,对一些事物的感情,其实是基于抽象层面上的,就象很多孩子喜欢动画片里的米老鼠,却会被厕所里横行的大老鼠吓哭一样。骨子里,根本也没有彻底放弃阶级意识。他喜欢的儿童,当然这也是被他想象力净化处理过的天使,不是现实中拖着鼻涕,随地大小便的那类活物。
      
    "大海继续留在这只贝壳里,因为这是它的天命.它永远不会离开贝壳,直到沙漠重新被海水覆盖."

    他的爱情。黑色婵娟的背面。乌云镶着金边。

     

    Tag: Teddy
  • 2009-02-25

    无题

    凌晨三点,暴雨过后的城市一片消沉。寂静的人们还在熟睡。不是我们,也不是你们。他听着远处的女子发来的音乐。晦涩,难过,激荡着太多无法抹去的哀愁。只是,那哀愁停留在远处,不在眼前,不在手边,也从未停留在我们记忆发酵的边缘。歌词里太多难过的言语,关于童年,关于现今对年少的怀念。桀骜自赎的少女,灵魂的火焰乘着穿堂嗖嗖的春风,从此时吹向无法折返的圣洁彼岸。这些关于眼中的记忆,关于我们,无关眼前。回忆的背面,属于月光的背影,不属于我们。真实存在的快乐,亦无关爱情。不能聊以自慰的童年的浅声吟笑,像一道巨大且不可医治的伤口,横在各自内心的彼端。快乐已经走远,波折从未停止。单纯已经无法自怜,爱从未停歇。